• 地中海贫血症

    2009-10-31

    记得初中上生理课的时候,学到过一种名为“地中海贫血症”(Thalassemia)的遗传性疾病。病患由于基因突变或基因缺陷,导致血红蛋白无法顺利合成,畸形红细胞不能携带足够的养分而导致慢性贫血。疾病的症状轻重不一,重症者出生后的发育即会受到影响,轻度患者也可能毫无症状。课本上还有贫血症红细胞与正常红细胞的图片,相比之下那些贫血红细胞具有一种破裂的形态。

    我在早晨的地铁上突然想起这个名词。

  • 侦探社再启动

    2009-09-22

        时间回到六天前,也就是那个莫名少女出现的第二天。

        下午没课的我一个人早早来到了活动室。一边回想着前一天发生的事情,觉得这其中实在有太过莫名的东西。窗外的操场上已没有了田径社员的身影,想是连这些家伙也耐不住摄氏三十久度的热度。我的视线聚焦在伊格尔顿上面,但全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。K的解说逻辑完美,却并没有触及问题的关键。在我看来,与其说他是在解释,不如说是在掩饰——他完全没有必要装模作样搞什么“社长的证明”嘛。而问题的关键的关键是那个女人的动机。她为什么一定要加入这个死气沉沉的侦探社呢?作为社长,她要带领我们去做怎样异想天开的“工作”呢?她调查我也不可能单纯是为了加入社团吧,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……我的大脑电阻也随高温一路飙升,渐渐有一种轻度脑残的感觉。

        是的,问题的关键是“那个女人”,她一发表完就职证明就一溜烟地消失了,把一切连同她的正体都遗留在莫名的虚空中,在我的思绪里留下了一个弹坑。那家伙真有其人么?这号人物的出现莫非乃是神明给我的某种暗示?我开始怀疑发生的一切也许纯属我下意识中编造的臆想,那不过是侦探社这个奇妙空间引发的奇妙错觉,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午睡片刻……

        “起床了,笨蛋!”我的头部被一个硬度超高的平面击中,发出一阵惊世骇俗的巨响(喂!)。那个神秘女子正在我的背后,拿着一个键盘,展现着她曾展现过的萌诶微笑。

        你……真的能……唤来……腥风血雨呢。

        “唉,说什么蠢话,快来帮忙。”

         只见k把一只巨大的17寸纯平显示器放到活动室尽头的桌子上,然后一脸镇定地推了推眼镜。

  • 界限

    2009-09-20

    秋天的时候我站在嘈杂的街头

    等待红灯变成绿色

    闯红灯的人在我面前匆匆行去

    路上没有汽车驶过

    连我自己都觉得陈腐得可笑

    一念之间又有许多时间流逝

    好像一个弹坑凹陷进地球表面

    我伫立在嘈杂的街头

    拿出手机假装正在等人

    你在哪里呢?我的好朋友

    你是否也遵循着可笑的规则

    为红灯所阻在夜晚的街头?

     

    也许红灯再也不会变绿

    也许你已经离去……

     

  •    “反对!”

        是可忍,孰不可忍?虽然在上文已经暗“靠”过两次,但我的口头禅绝对不是“靠”哦(顺便告诉大家,有关我的口头禅的正确情报应该是“哟”)。当然这不是问题的关键。问题是这个小恶魔俨然对侦探社的人员和经营情况了若指掌,甚至可以在第一时间拿出管理文件对K进行恐吓,可她又是出于怎样的理由在刚刚进门的时候把K认错的呢?说她没有彻底调查过社长和K的情况,我才不会相信呢。既然,在最开始的时候,她便没有搞清楚状况,那么她也没有资格成为新任社长的吧。

        “没错,我确实没有掌握完全的情报。”少女面向我,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,“事实上我的调查并不是完美的,但只要了解到侦探社现在的人员数量,就足够了。对于侦探来说,确切的情报是破案的关键,然而当现有的手段无法得到所有情报的时候,更重要的就是驾驭关键的情报以控制整个局势。”

        “是啊,你完全误解了这场对决的目的。”K接话道,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成了恶魔的同伙“既然需要证明的是这位同学何以胜任社长之职,那么考察的重点就变成了掌控力。她在第一时间镇住了相对弱的你,然后再对相对强然而已被孤立的我实行强硬手段,以至于我不得不作出妥协,真是十分精彩的表演。我想她刚才的失态,可能是因为被我的气势所震撼,但是她接下来的行动将此颓势完全扭转过来,充分表现了她的领导才能,必须承认是我输了。”

        好吧,你们都赢了,输的人是我才对。

  •     即使是mm,刚出现在你面前就提出这样特别的要求,也会令人产生很囧的感觉。我能理解您这样建议必有原因,比如因为看到鄙社惨淡风景而心生怜悯之情,决定亲自出马助我们一臂之力。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,还是让我们自生自灭吧,谢谢。可是这样说,会不会让人家伤心呢?

        “哼,真是天真。”正当我把自己野马般的思路用语词的胶带加以固定的时候,K推了推眼镜,“你以为侦探社是什么地方,想来就来,想当社长就当社长么?”

        虽然措辞上有点直接,不过话是这样说没错啦。

        “想让我们任你差遣的话,请先拿出能证明你可以胜任社长之职的证据。”

        对,请拿出证据……等等,“证据”?我觉得事态有失控的趋势,诡异的气氛开始笼罩着我所熟悉的活动室。

        然而,另外两人似乎并没有感到任何异样。少女和K对视着,脸微微泛红,她显然认为他的提议十分具有挑战性——如果不能拿出决定性的证据,可能就意味着game over。(喂!)

        突然,她抬起右臂,伸出食指着一旁无害的我。靠!我差点没叫出声来,难道你要说出什么“这个人才是让社长消失的凶手”之类的蠢话么?!

        “这个人,身高176公分,体重65千克,血型B型,单身,中文系二年级,成绩一般,不喜运动,爱好动漫,最常看的节目是萌动卡通台的‘女仆爱上in’,口头禅是‘靠’,经常在心里吐槽,人格纠结,好妄想,行动力弱……”

        K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我突然有种被人出卖的感觉,怪道我还为别人担心!虽然这边的小内心快要爆炸了,然而少女并没有要看我一眼的意思。

        “另外,我还希望你能看下这个”,她从口袋里掏出了张叠成四叠的A4纸递给K。

        打开纸叠,K推了推眼镜:“也就是说如果‘三星’社团,不能保持3名社员的最低人数,就无法继续活动,相应地将失去活动室的使用权利?”

        “没错。我的参加是侦探社复兴的关键——你们也希望可以在这里继续自修的吧。为了报答我的大恩大德,让我成为社长也不算什么过份的要求。”

        原来是个强势可怕的女人,最后还是露出了她的真面目。可是如果以为H大学的男人好欺负的话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。阿K,给我好好地回敬她!

        “成交。”